自娱其实也是自愚!
我自说自话的时候非常多!几十年如此,打20多岁就这样,因此就习惯了!你说我怎么就猜得到是研磨等等东西?因为去过哪些大型实验室,研磨挺有趣的,研磨头有行星转、同时还有自转,还需要控制压力,而研磨路径是不重复的,当研磨质量不行的时候,你得马上发现是什么问题?是必须换研磨剂?还是调整研磨机?调哪个?马上就得说出来!阿拉自说自话的时候,大部分都是安静时间 ,就是“赛兰特泰姆”,不是“扣得盎”,哈哈,
也有时候特有趣!问我:吹了这么多牛逼,哪个是你玩过的?不会都是吹牛逼吧?哈哈,李爷一本正经告诉人家,哪些东西玩过!
玩过?有图有真相!哈哈,西洋人不会要求“上图”,完全不需要,因为人家是逻辑民族,听你说前因后果,谁看狗屁的图,旱地则不然,必须“上图”,随即图片呈现,哈哈 ,孙子!有图片了 ,认得吗?这是啥?
话题马上转为“是不是赚钱了”?就是设计画图折腾这么多东西?而其他人不会?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你不去骗?
哈哈,噎死了李爷!明明轻而易举就能骗的事情?干嘛出力?你这不明显是傻逼行为吗?哈哈,你出力画图设计一个没有的东西,没骗人最终成为了傻逼,并且其他人认同这个思维!哈哈,
阿拉就这么自娱,完后拿钱!无所谓的事情,工作就这样,
德国人玩轴承,因为忒早了!当年精炼工艺不行 ,就揉面,揉出一套逻辑 ,包括概率的,小鼻子玩轴承晚,冶炼精炼水平高,就不揉面,舍弃了最高端部分,大家赚不同的钱!
你说德国人“揉面”有没有失手的时候?有!不称为失手而叫概率,
轧机轴承崩了,德国人马上就到,你轧制表呢?马上拿过来计算机里面的轧制表!德国人看你炉子数据,看轧制表,汇报给总部,马上陪你,计算机数据不对,就难以赔付,你说德国人赔多了可能破产?不会的,赌场也不会倒闭,
断裂发展进程中,会不会突然就缓解了?当然有可能!裂纹发展到某处 ,有个镍合金的球,球抱住了铝盐,冲击裂纹没有突破这个球区域,就暂时得到喘息,下一次突发状况再说了!
经常李爷顺嘴瞎勒勒的时候,周围孙子就说:嘿嘿!还吹呢?没完没了了吧?吹牛逼上瘾是吗?几点了?去晚人家不给留地方了!明天再吹吧!哈哈,
那个“啥同学”居然一下揭露了那么多的高知学者!许多论文完全不着边际,可帽子戴的挺漂亮的,哈哈,
那同学能持久吗?我说,决定不可能的,假如骗子占3%,把骗子灭了无妨,假如70%都是骗子,你灭骗子?我不信,其它不说,
有一个说法,就是耿同学揭露的都是浮在最上面的教授,就是数据都懒得修改,直接弄等差数列等比数列。所以他可以不经过重复实验反驳论文数据。
但凡是作假认真一点,正儿八经弄点实验数据,耿同学都没办法。因为他没有那个财力物力去做实验证伪。
做骗子都不敬业,活该! 中国科学院某研究所前博士生项明(化名)表示,中科院的学术氛围早已是乌烟瘴气,成果被偷、欺骗造假屡见不鲜。
项明的一位博士生同事曾经去英国公费进修半年,回国后撰写的论文被上司占有。
中科院某所前博士生项明:“就这个体制是,只要你能创造出一点东西,立马拿走,因为你要发一篇文章,你要经过老板(上司)同意。他看到你这个文章能发(表),他就会把文章拿走,去署名对他更重要的人。”
项明进一步透露,在她任职的科研所,实验数据和论文被拿去瓜分,是常有的事,所以很多同事都躺平了。
项明:“只要但凡创造出一点点对他们有用的东西,就会被他们瓜分殆尽。你能不让吗?你就必须让,你要以‘大局’为重。因为这篇文章对那个‘有用的人’来说,他就可以博士毕业。”
大多数人在这种体制下敢怒不敢言,一些真正想搞科研的同事也渐渐消沉了。
项明:“写文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我需要做实验,我需要写,需要花费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但是我最后得到什么呢?我什么都没有得到。我权衡利弊之下,躺平是我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”
项明身边的同事,大多数都选择了躺平。
项明:“我不看好这个国家,普通人哪有什么前途啊?就在这个体制下混口饭而已。”
项明还指出,有权有势的人会集一切所能,将自己打造出学术IP,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钱。
项明:“学术也是打造的学术IP、学术明星,所有的优势资源集中在他身上,只要把钱骗到就行了。各行各业其实都是一模一样,只是换汤不换药而已。” 学术黄巢,挺可惜的 耿同学视频看得我笑死了,杰青的Nature真就要什么数据自己编,要什么结果自己想,卧槽。
现在校企项目跟教授沟通,教授见面先划清楚自己的负责范围,意思就是超过这个的你特么别乱问,分的太细搞得好多项目得找2个以上课题组才能搞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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